他游过去,用力扯断水草,揽住她的腰向上游。浮出水面时,陈琛已经昏迷,脸色苍白如纸。
救护车呼啸着把她送到医院。医生说是短暂性缺氧,加上感冒发烧体力不支,需要住院观察三天。
这三天,张煜没离开过医院。剧组停摆了,李晓明急得团团转,但张煜只说了一句:“等她醒了再说。”
“张导。”
黄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煜转身,看见她提着早餐走过来,眼睛也是红肿的——这三天她也几乎没睡。
“琛琛醒了。”黄莺说,“医生说可以探视了,但时间不能太长。”
张煜掐灭手中的烟——其实一直没点燃,只是习惯性拿着:“她…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黄莺看着他,眼神复杂,“张煜,琛琛醒来第一句话是问‘戏拍完了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煜沉默。他当然知道——陈琛在用工作逃避情感,用林书婉的身份逃避陈琛的痛苦。
“我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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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病房里的晨光
病房是单人间,很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白色床单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陈琛靠坐在床头,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长发披散,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里有了一点神采。
她正在看剧本,手里拿着笔,在页边做笔记。那专注的样子,好像三天前差点淹死的不是她。
张煜敲门进去时,陈琛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张导来了。”
这个称呼,依然疏离。
“感觉怎么样?”张煜把手里的一束百合花放在床头柜上——陈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