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要做的，就是玩得漂亮，玩得尽兴，也玩得...不留遗憾。

夜色渐深，星辰闪烁。

张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猎艳游戏，才刚刚开始。

……

2000年1月28日，清晨六时三十分，西塘古镇的晨雾比往日更浓。沈家祖宅的院子里，张煜站在老槐树下，深灰色毛衣的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左眼下的星痣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眼神里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也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锐利。

昨夜陈琛那番话，像一根细刺扎进他心里。她说得对，那些女孩看他的眼神是真诚的——景恬的清澈好奇，高媛媛的温柔欣赏，柳妍的热烈大胆，刘诗诗的清冷含蓄...每一个都是真实的悸动，不是可以随意玩弄的感情。

但那个使命...

张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晨雾带着梅花的冷香，还有远处河道里水草的腥气。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海中交织，最后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算了。既然决定了要回归现实生活，那就好好拍戏，好好做导演。至于那些女明星...顺其自然吧。

“张导，早。”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张煜睁开眼，看见景恬站在院门口。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运动装，长发扎成高马尾，素面朝天，肌肤却白得透明，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玉兰。

“景恬？起这么早？”张煜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惯有的慵懒笑容。

“睡不着，想来看看拍戏。”景恬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着老槐树，“这棵树真好看，得有上百年了吧？”

“沈阿姨说有两百多年了。”张煜也抬头看树，“民国时期就在这儿了，见证过太多故事。”

景恬转头看他，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好奇：“张导，你为什么会选西塘拍这部戏？只是因为风景美吗？”

“不只是风景。”张煜靠在树干上，姿态放松，“西塘有种时间停滞的感觉。你看这些老房子，这些石板路，这些摇橹船...好像一百年前就是这样。沈清婉这个角色，需要这种氛围——一个在时光中坚守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