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她叫他的名字。

“嗯？”

“浙江...我们会拍好的，对吗？”

张煜看着她，路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穿着米白色毛衣，深蓝色牛仔裤，简单干净，但美得惊心动魄。那双翡翠般的眼眸清澈而坚定，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会的。”他肯定地说，“一定会拍好的。”

陈琛笑了，那笑容干净而温暖：“我相信你。”

说完，她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时，她从窗户往下看，看见张煜还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她的方向。暮色渐浓，他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孤单，但挺得很直，像一棵不会弯曲的树。

前世在星门，每次她离开时，他也会这样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这一世，这个习惯没有改变。

回到房间，陈琛开始收拾行李。行李箱不大，她只带了些必需品——几件衣服，洗漱用品，剧本，还有那几本关于民国历史的书。

手机响了，是黄莺：“收拾好了吗？我多带了条电热毯，西塘那边客栈没暖气，晚上会冷。”

“带了些厚衣服，应该够了。”陈琛说，“你呢？旗袍都带上了？”

“带了，三套，都是按照张煜的要求定做的。”黄莺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对了，林薇今天又来找我了。”

陈琛动作顿了顿：“她又想让你做造型？”

“不是。”黄莺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跟我说，如果我继续跟你合作，以后在圈子里会很难混。她说李晓明已经放话了，谁帮你，就是跟他作对。”

陈琛握紧了手机。她能感觉到，这场博弈正在升级，从针对她一个人，扩大到针对她身边的人。

“你怎么回答的？”她问。

黄莺笑了，那笑声清脆而坚定：“我说，我跟谁是朋友，不需要别人批准。她还年轻，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