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校园安全文明月’主题班会的最终流程，”张柠将一份文件递给他，语气依旧平板，但语速似乎比平时慢了零点几秒，“这是定稿，你熟悉一下，周五下午两点，准时开始，由你主持。”

“好的。”张煜接过文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递文件的手。

她的手指依旧修长稳定，指甲圆润干净，但在阳光或者说那异常的能量辉光下，他似乎看到，她指尖的肌肤下，有极其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色纹路一闪而过，如同极细的电路，瞬间隐没。

张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扶了扶眼镜，目光与他对视。

那眼神依旧锐利冷静，但张煜仿佛在那平静的湖面下，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困惑？

或者说是对自身某种变化的审视？

“另外，”张柠再次开口，语气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停顿，仿佛在组织语言，“最近……校园内……能量场读数异常。建议……减少单独在偏僻区域逗留。”她的话语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是程序化的通知，反而带上了一丝极其个人化的、生涩的提醒意味。

张煜心中一动。

连绝对理性的张柠也受到了影响？她的“屏蔽”正在减弱？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张煜点头，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张委员，你……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吧？”

张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张煜注意到，她放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遵守纪律，保持理性，即可应对一切异常。”她重复了一遍类似的话，但这一次，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自我告诫。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步伐依旧规律快速，但那挺直的背影，似乎少了几分以往的绝对机械，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人性化的僵硬？

下午，《生物化学》实验课。

张煜走进实验室，立刻感受到了那道熟悉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冰冷的视线。

蓝山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台前，正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常，但仔细看，会发现那冰冷之下，似乎多了一丝极其隐晦的……探究与凝重。

白大褂严谨地系着，勾勒出她修长玲珑的身材曲线，脖颈修长白皙，侧脸线条清晰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