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张煜的声音有些干涩。

“如你所见，这里才是真实的一角。”黄莺靠在旁边一个废弃的书架上，点燃了那支一直拿在手里的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她的脸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朦胧，“‘她’的力量还无法完全覆盖这里，或者说……这里是‘她’刻意遗忘，或者无法完全掌控的缝隙。”

“‘她’到底是谁？是温馨吗？这一切都是她制造的幻象？”张煜急切地问道。

黄莺看着他，眼神复杂：“是，也不是。”她弹了弹烟灰，“温馨是核心，但‘她’……已经不仅仅是温馨了。‘她’是集合体，是所有被吞噬、被融合的记忆和意识的聚合体。这个校园，这个‘现实’，就是‘她’根据我们所有人，尤其是你的记忆，构建出来的牢笼。一个……试图将我们永远困在美好回忆里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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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如遭雷击，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黄莺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黄莺嗤笑一声，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嘲讽，“或许是因为……她认为这样才是‘完美’？或许是因为……她害怕真正的分离和消亡？又或许……”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张煜，“是因为你。”

“我？”

“你是最特殊的那个，张煜。”黄莺走近他，香烟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危险的氛围，“你体内有G-013的部分力量，你和她有着最深的羁绊。你是她最想‘拥有’，也最无法彻底‘消化’的存在。所以，她为你，也为我们所有人，编织了这个巨大的、精致的梦。让我们活在她认为‘应该’存在的过去里。”

张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所以，温阳没有死，王亮没有伤，陈琛依旧纯净，黄莺依旧妖娆……所有逝去的和改变的，都被“修复”了，只为了维持这个虚假的完美？

“那你们……你们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幻象？”张煜看着黄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黄莺沉默了片刻，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灭。“我不知道。”她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坦诚，“我的记忆是混乱的。我既记得那些恐怖的事情，也‘记得’这个世界的‘正常’。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黄莺，就是这个学校里那个有点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