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了…”吴东小口吸溜着粥,冻得发白的小脸终于有了点血色。 张煜摘下顶在头上的工具包,头发被冰雹打湿,几缕黑发搭在饱满的额角,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工装背心的领口。他古铜色的肌肤在食堂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他安静地吃着早饭,目光习惯性地扫视食堂。
他看到了陈琛。她和林小雨坐在不远处,似乎也是刚冲进来,身上还带着寒气。她脱掉了湿漉漉的棉猴,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小脸愈发苍白剔透,仿佛冰雕玉琢。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和纤细的脖颈上,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她正用一双纤细得如同瓷娃娃般的手捧着搪瓷缸,小口地喝着热水,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凝结着细微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柔弱,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呵护。林小雨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她微微侧头倾听,露出线条优美脆弱的脖颈和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偶尔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纯净的笑容,像冰天雪地里悄然绽放的小花。似乎察觉到张煜的目光,她抬起眼帘,目光与他相遇,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眼睑,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那副羞怯又惹人怜爱的模样,让张煜的心头微微一动。
而在食堂另一个角落,黄莺正优雅地坐下。她似乎完全没受冰雹影响,栗色的长卷发一丝不苟,精致的妆容完美无瑕。穿着一件修身的驼色羊绒大衣,腰带系着,勾勒出她丰满傲人的胸部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大衣下摆露出穿着黑色丝绒长裤的、笔直修长的双腿。她优雅地脱下手套,露出一双保养得极好、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纤纤玉手,轻轻拂去大衣领子上几乎不存在的湿气。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喧闹的食堂,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仿佛一位女王巡视她的领地。
小主,
当她的视线掠过张煜那一桌,看到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贲张着男性力量的胸膛时,狭长冰冷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如同发现猎物般的锐利兴趣,饱满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从随身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小口啜饮着,姿态慵懒而诱惑,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牢牢吸引着许多暗中的目光。
在最不起眼的靠墙位置,安静独自一人。她依旧穿着那件臃肿的藏蓝色棉大衣,帽子摘了下来,露出清冷苍白的脸庞和利落的黑色短发。
冰雹似乎并未让她显得狼狈,只是大衣表面洇湿了一层深色。她正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餐——一个馒头和一碟咸菜。她的动作机械而高效,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那双过于深邃冰冷的眼睛。
只能看到她握着筷子的、指节分明且异常稳定的手,以及偶尔咀嚼时,腮边微微绷紧的、流畅的下颌线条。
她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独自占据着一方天地,对周围的喧嚣和暗流涌动置若罔闻,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雪雕塑。
张煜收回目光,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温暖的粥液滑过喉咙,驱散着体内的寒意。这冰雹之晨,因着这些截然不同的“风景”,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
教室:寒窗苦读与暗流
教室里的温度比食堂低得多,虽然生了炉子,但效果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