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0章 高岭之花!

话音未落!

伊藤绫子赤足点地,涂着猩红蔻丹的脚趾在地面留下湿痕!墨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前冲!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没有武器,她涂着猩红蔻丹的纤手五指成爪,指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抓蓝山握匕的左手手腕!动作狠辣刁钻,目标明确——夺刃!

蓝山狭长的眼眸寒光爆射!在伊藤绫子启动的瞬间,她蓄势待发的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弹射而出!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脚下步伐诡异地一错,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灵蛇般向侧后方旋拧!

同时,左手反握的短匕如同毒蛇吐信,划出一道幽冷的弧光,并非格挡,而是直刺伊藤绫子因前冲而暴露的、墨绿睡袍领口下那片雪腻光滑的咽喉!

攻敌之必救!

伊藤绫子前冲的身形猛地一顿!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抓向蓝山手腕的利爪瞬间变招,涂着蔻丹的纤手如同穿花蝴蝶般翻飞,精准无比地拍向蓝山刺来的匕首侧面!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伊藤绫子涂着蔻丹的指尖竟然精准地拍击在匕首的哑光刀身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震得蓝山手臂微微发麻!匕首的轨迹被强行带偏,擦着伊藤绫子雪腻的颈侧肌肤掠过,带起几缕被切断的发丝!

两人身影一触即分!

伊藤绫子轻盈地落在几步之外,墨绿睡袍下摆如水波荡漾。她抬手,猩红的指尖拂过颈侧被匕首寒气掠过的肌肤,那里泛起一道细微的红痕。

她猩红的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慵懒的笑意,眼神却彻底冰冷下来:“好快的刀。”

蓝山稳住身形,短匕横在身前,皮衣包裹下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狭长的眼眸死死锁定对手。刚才的交手虽短,但对方的速度、力量和精准度,都远超预期。这个穿着睡袍、看似慵懒的女人,绝对是最顶级的格斗高手!

“彼此。”蓝山的声音冰冷依旧。

伊藤绫子猩红的舌尖再次舔过下唇,目光扫过蓝山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和手中致命的短匕,又瞥了一眼刑架上喘息挣扎的朱莓,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看来,今晚的收获,要比预想的…更丰富了。”

她涂着猩红蔻丹的双手缓缓抬起,摆出一个古老而诡异的起手式,墨绿的真丝睡袍无风自动,一股冰冷而危险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地下室!

战斗,一触即发!

而此刻,废弃疗养院后山陡峭的崖壁阴影之中,一个比影子更安静、比月光更冰冷的身影,正无声地潜伏着。

小主,

她穿着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深灰紧身潜行服,布料如同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线条——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紧身服下自然起伏的、饱满而充满韧性的胸脯轮廓。

她的脸上覆盖着哑光的战术面罩,只露出一双狭长冰冷的眼眸,瞳孔在夜视仪的幽绿光芒下,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死死盯着下方岩壁上那个如同壁虎般敏捷向上攀爬的黑色身影。

安静。如同她的名字,也如同她即将带来的死亡。她修长的手指,无声地搭上了腰间一个特制皮套的搭扣。

……

安全屋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粘稠得如同沼泽。

张煜沾满暗红血浆的左手如同铁钳,死死按压在张柠右肩胛下方那个不断涌出血沫的狰狞创口上。每一次按压,指腹下那微弱得几乎消失的心跳都让他心脏骤停!

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贲张的肌肉在紧身作战服下绷出骇人的线条,古铜色的脖颈上汗水与血污混合,青筋如同盘踞的怒龙。

张柠的头无力地靠在他汗湿的颈窝,乌黑的长发被冷汗、泪水、血污黏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眸紧闭,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同垂死的蝶翼,覆盖着毫无血色的眼睑。

染血的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此刻却只剩下极其微弱、艰难的起伏,每一次微弱的扩张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血液,浸透厚厚的止血纱布,顺着她光滑细腻、如同冷玉雕琢的背部肌肤蜿蜒而下,在深灰色紧身运动裤的腰际晕开更大片的、令人绝望的暗红。

那具曾充满知性力量的身体,此刻在他臂弯里轻得如同羽毛,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

“加压!静脉通道再开一条!血氧还在掉!” 医护队员的声音带着嘶哑的紧迫。强光手电刺目的光束下,沾满消毒液的镊子再次探入翻卷的紫黑色皮肉深处,寻找可能残留的毒素或碎骨。

即使深度昏迷,剧烈的痛楚依旧让张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灵魂被撕裂的呜咽!

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雪腻的肌肤瞬间绷紧,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她光洁的太阳穴滑落,没入凌乱的鬓发。

那份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生命流逝的冰冷,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和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魅惑与毁灭。

“按住!”医护队员的声音如同绷紧的弓弦,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

张煜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瞪裂!

他按在张柠光滑左肩的手掌猛地加力,粗糙的指腹深深陷入那冰凉细腻、如同顶级羊脂玉般的肌肤,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紧致肌肉因剧痛而疯狂的抽搐!

另一只环抱在她腰肢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钢箍,将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身体死死固定在自己滚烫如烙铁的胸膛上。

深灰色紧身运动裤包裹下的腰臀曲线在他强健手臂的压制下无助地绷紧、颤抖,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此刻只带来无尽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