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4章 一颗种子!

然而,张煜盛怒之下的全力一击,岂是说停就能停?!

眼看戴维·陈就要血溅当场!

“滋啦——!”

一道刺眼的蓝色电弧毫无征兆地从戴维·陈碎裂的平板电脑残骸中猛地窜出!如同垂死毒蛇的反噬獠牙,狠狠击打在距离最近的地面金属支架上!

“噼啪!”

剧烈的电火花爆闪!整个复健室的灯光猛地一暗,随即疯狂闪烁起来!所有连接着电源的仪器屏幕瞬间黑屏,发出刺耳的电流噪音!

混乱!瞬间降临!

“保护目标!”黄莺厉声命令!高跟鞋猛地踏地,深V领口下的雪腻肌肤因瞬间爆发的力量而绷紧,她如同猎豹般扑向剧烈抽搐、几近昏迷的陈琛!

张柠已经扑到了陈琛身边,不顾自己左臂伤口崩裂渗血,用身体和未受伤的右臂死死护住陈琛剧烈颤抖的身体!温热的鲜血从她绷带中渗出,染红了陈琛浅杏色的运动服和她自己滑落的羊绒开衫!

陈琛在极致的痛苦和混乱中,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抓住张柠染血的衣襟,苍白扭曲的脸颊紧贴在张柠温软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发出如同幼兽般的痛苦呜咽。

就在灯光疯狂明灭、电弧爆闪的瞬间!

一直如同毒蛇般蛰伏的伊藤绫子动了!她的动作快得如同鬼魅!米白色套裙包裹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柔韧性和速度!

她没有冲向仪器,也没有冲向陈琛!她的目标,是陈琛因剧烈挣扎和抽搐而散落在躺椅扶手上、几缕被汗水浸透的乌黑长发!

她的指尖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在灯光明灭的掩护下,精准无比地掠过其中一缕发丝!一个极其微小、如同尘埃般的透明粘附式采样器,在她指甲盖的巧妙动作下,瞬间完成了对发根毛囊组织的粘取!

动作完成只在零点几秒之间!快得连近在咫尺、正被剧痛和混乱干扰的张煜都未能第一时间察觉!

“呃!”戴维·陈在灯光骤暗的瞬间,强忍着断腕的剧痛,沾满冷汗和血污的手猛地伸向自己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只有U盘大小、闪烁着幽蓝微光的金属装置!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那个装置朝着墙壁上还在闪烁混乱红光的投影仪砸了过去!显然是想毁灭某种关键证据!

“找死!”张煜的怒吼在黑暗中如同雷霆!他虽然被电弧干扰了视线,但对危险的感知早已融入骨髓!

在戴维·陈手臂扬起的瞬间,他沾着对方血迹的左手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探出!不是抓向那个装置,而是狠狠一记手刀,带着恐怖的力道,精准无比地劈在戴维·陈扬起的肘关节内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传来!

“啊——!”戴维·陈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嚎,整条手臂瞬间如同面条般软垂下去!那个闪烁着幽蓝微光的金属装置脱手飞出,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灯光在此时猛地恢复了稳定!

刺眼的白光重新照亮一片狼藉的复健室!

陈琛在黄莺和张柠的压制下,停止了剧烈的抽搐,但身体依旧在无法控制地颤抖,乌黑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和脖颈间,清澈的眼眸空洞失焦,仿佛灵魂都被刚才的剧痛抽离。

宽松的运动服凌乱不堪,大片雪腻的肩颈和胸脯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布满了因恐惧和痛苦而起的细小鸡皮疙瘩,那份惊心动魄的脆弱如同被彻底打碎的琉璃。

戴维·陈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右腕和左肘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让他浑身痉挛,脸上涕泪横流,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伊藤绫子早已退回了原位,双手优雅地交叠在小腹前,米白色套裙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精致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担忧,仿佛刚才那鬼魅般的动作从未发生。只有她微微收紧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粘腻感。

克劳斯教授脸色铁青,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看着地上那个闪烁幽蓝微光的金属装置,又看向屏幕上残留的、那组异常尖峰的定格画面,最后落在陈琛那副被彻底摧毁的脆弱模样上,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辩解什么。

张煜沾着戴维·陈血迹的右手缓缓垂下,指关节上还残留着击碎骨头的触感。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瘫倒的戴维·陈,扫过脸色铁青的克劳斯,扫过故作镇定的伊藤绫子,最后落在地上那个闪烁着不祥幽光的金属装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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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杀意。

黄莺缓缓直起身,酒红色的深V丝质衬衫领口下,雪腻的肌肤因刚才的爆发而微微泛红,绷带轮廓更加醒目。

她丹凤眼中的冰寒已经凝结成万载玄冰,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死寂的复健室里一字一句地响起:

“磐石集团的‘慈善’探针…果然藏着焚毁灵魂的毒焰。”

“现在,该算算这笔血债了。”

“一个都别想走。”

……

松江市中心医院顶层临时指挥中心,空气如同凝固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海被厚重的防弹玻璃过滤成模糊的光晕,映照着室内一片狼藉的紧张与肃杀。

巨大的战术屏幕上,被定格、放大、反复播放着复健室监控录像的最后一帧——脑电图仪屏幕上,那组如同恶魔獠牙般骤然炸裂又瞬间消失的、与“蜂群”指令高度吻合的异常尖峰波纹。

旁边并列显示的,是安静临死前在废弃基站控制台按下按钮时,屏幕上闪过的信号片段波形图。相似度超过97%。

铁证如山!

刺眼的红光在屏幕上无声地闪烁,映照着房间里每一张紧绷的脸。

黄莺背对着屏幕,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深烟灰色的羊绒开衫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那件酒红色的深V丝质衬衫。

领口敞开的幅度比之前更大,露出大片雪腻光滑、如同凝脂般的肩颈肌肤和深邃诱人的锁骨凹陷,那处左肩胛下的绷带轮廓在紧裹的衬衫下清晰凸起,如同烙印在美玉上的战痕。

窗外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她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肩背线条和惊心动魄的蜂腰曲线。她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并非红酒,而是某种特制的能量补充剂。

猩红的液面随着她手腕极细微的晃动,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迹,如同凝固的血。她没有回头,丹凤眼望着窗外模糊的灯海,正红色的唇线抿成一条冰冷锋利的直线,周身散发着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寒气。

“信号残留特征比对确认。”猎鹰技术组长的声音嘶哑,带着巨大的疲惫和震惊,“与‘蜂群’原始指令核心波段高度同源,且带有强烈的主动激发特征。

目标…是针对陈琛小姐大脑特定区域海马体与杏仁核连接通路的超高频定向冲击波,峰值强度…足以在0.3秒内摧毁普通人的短期记忆和情绪中枢。”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设计目的…极可能是强行诱发甚至‘格式化’她的特殊感知能力,并试图在崩溃边缘捕捉其‘预警’模式的核心生物电特征码!”

“格式化…”张柠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真丝睡衣,外面松松罩着那件染着点点暗红血迹的燕麦色羊绒开衫。开衫滑落大半,露出睡衣下纤细的肩膀和包裹着厚厚绷带的左臂。

绷带靠近肩颈的位置,新鲜的暗红色血渍还在缓慢地洇开,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罂粟,刺目地映衬着她睡衣领口下那片细腻如雪、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肌肤。

琥珀色的眼眸因巨大的愤怒和后怕而异常明亮,深处却沉淀着深不见底的疲惫。她沾着冷汗的右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饱满的胸脯在真丝睡衣下因压抑的情绪而急促起伏。

“他们不是要评估!他们是要挖走琛琛脑子里的‘钥匙’,还要把锁眼彻底堵死!”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牵扯到左臂的伤口,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丝痛楚掠过她苍白的脸庞。

“戴维·陈的口供呢?”黄莺冰冷的声音响起,依旧没有回头。她微微仰头,将杯中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动作间,深V领口下的雪腻肌肤绷紧,绷带的轮廓更加锐利,猩红的液体在她唇角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痕迹,如同饮血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