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凉月淡淡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邑砚已经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刚才还明亮的眸光一下黯淡了不少。
他手指攥了攥,低声道:“徐临家中有一妻,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早年间徐夫人流过一个孩子,至此后......他女儿也变得有些奇怪,听说时常发疯....也不知道是为何。”
虞凉月眸光闪动,邑砚察觉到她的异常只装作看不见,继续说道:“他近日纳了一门儿妾氏进门,这人的身份.....你或许会好奇。”
“谁。”
“宋家的小姐,五皇子的母妃去世,她娘家败落,家被抄了,宋家的另外一个小姐原本应该被充作舞姬,但不知徐临用了什么法子,把她保了下来,还给了她新的身份,纳入了徐家。”
虞凉月冷笑,看来当年的夫妻情深也不过如此,徐临这才升官了多久,就迫不及待的纳妾了。甚至不惜以身犯险,还纳了罪臣的女儿为妾。
她可想而知,自己那个气焰嚣张的舅母会气成何等模样。
不过,这对她来说可是好事儿,就怕他们是铁板一块儿,既然有矛盾,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窝藏罪臣之女为妾,这罪名,远不足以扳倒徐临,但蚂蚁多了,也能啃噬掉一头老虎。
邑砚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一丝一毫都不肯错开眼,自然看得清楚,她的眼眸清澈,似是汪洋清澈的湖水,清澈得能看清底下的心思,正因为是这样,邑砚更加失望。
后背的伤口撕扯着疼,但他能忍,他只能付出的更多,站的更高,才更有能力帮的上虞凉月。
自己已经错过了她,即使她的心底已经没有了自己,但邑砚也忍不住,想偷偷的为她做些什么。即使,虞凉月现在,对他只有利用,也无妨,自己心甘情愿地被她利用,也庆幸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
“这些消息很有用。”虞凉月看了看他后背,鲜血已经渗透了出来,但他眸光不变,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一般,她不由心中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