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疤”,她轻声说,“是赵构把你甩出去磕的?”
柳小凡抬手摸了摸额角。
“以前每次有人问,我就说是踢球摔的。白不凡的记忆里也是这么写的——踢球摔的。”
“你的记忆也是假的。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那段记忆。白不凡自己忘记了,就编造一个记忆。”
柳小凡转过身来。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他的眼睛很红,但没有哭。
“白不凡他——”柳小凡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从十岁撑到十五岁,撑了五年。被村里人骂野种,被指指点点,看着妈妈被欺负,替她挡那些闲言碎语。他什么都自己扛着,直到那天推开门看见妈妈吊死在房梁上,他才终于扛不住了。”
柳小凡的肩膀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