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你跟汪警官交代的那些——关于白荣光，关于乘风计划，关于我父亲。”

邢天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看她。

“你父亲，梅吉林……哦，后来改名叫李儒柏了对吧？”

他咂了咂嘴，“他真是个聪明人。我带过的最聪明的科研人员。如果他肯乖乖听话，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可惜，他太正直了。”

李燕燕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从头说。”

邢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缓缓开口。

“二十五年前，智悦集团旗下有一家生物科技制药公司，表面上是研发精神类处方药的，实际上有一个秘密部门，专门研究神经毒素在军事领域的应用。我当时是这个部门的真正负责人。”

“白荣光成立这个部门的初衷，是对外封锁的——当时有几家国外的医药巨头也在做类似的研究，白荣光认为这是一块巨大的商业蛋糕。谁能掌握神经毒素的核心技术，谁就能在未来的国际市场上占据绝对优势。”

“但他需要一个既懂技术又信得过的人来主持这个项目。他选中了众多董事中的我——白荣光一向如此，脏活都交给我来干，他好做那个表面风光霁月的商圈大佬。”

“那你为什么要把研究方向引向别处？”李燕燕盯着他的眼睛，“你研究胶囊武器，不是为了白荣光，是为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