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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认识她？”

鬼新娘点头。

“认识，而且很熟。”

她顿了顿，面露意味深长。

“她……曾经是我的贴身侍女。”

叶枫眼神一凝。

“什么？”

鬼新娘坐直身子，看着他。

“夫君，带我去见她吧。”

“有些话，我想和她说。”

叶枫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地下囚牢。

最深处那间囚室，关着鬼侍女。

她被关在这里很久了。

比赵家姐妹还久。

叶枫带着鬼新娘，走到囚室前。

鬼侍女蜷缩在角落，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鬼新娘身上。

愣住了。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身体开始颤抖。

“你......你是六……六公主殿下……”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

“您……您是六公主殿下？！”

鬼新娘站在囚室前，神情从容，却带着几分淡漠和冰冷。

“殷子衿，好久不见。”

鬼侍女猛地站起身，扑到栏杆前。

她盯着鬼新娘的脸，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身上那件大红嫁衣。

恐惧蔓延了她全身，这种感觉甚至比她被叶枫生擒还可怕。

“殿下！真的是您！”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您不是……不是已经……”

鬼新娘看着她。

“已经什么？”

“已经……消失了？”

鬼侍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鬼新娘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你没想到吧，我从那里逃了出来。”

她顿了顿。

“并且，一直与叶枫待在一起。”

她看向叶枫。

鬼侍女也看向叶枫。

那张脸上，满是震惊，不解，还有……复杂的情绪。

叶枫看着她们。

“公主，你们之前……似乎有很多故事？”

鬼新娘点头。

“是的，有很多故事。”

她看着鬼侍女。

“殷子衿，原本是我的贴身侍女。”

“也是我当时……最信任的部下。”

叶枫沉默。

鬼侍女低下头。

肩膀在颤抖。

“殿下……我……我对不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