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

“只是队友？”叶轻歌凑近，盯着他的眼睛，“那为什么她们看你的眼神，那么……特别？”

叶枫没说话。

夏木楠轻轻咳嗽一声。

“轻歌，别闹。”

叶轻歌撇撇嘴。

“我就是好奇嘛。”

陈梦然端起酒杯，看着叶枫。

“不管怎么说，你能活着回来，我们都很高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叶枫看着她，点了点头。

“谢谢。”

四人又喝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叶轻歌开始讲叶枫小时候的糗事——当然，都是她编的。夏木楠偶尔插几句，陈梦然只是笑着听。

叶枫靠在沙发上，喝着酒，听她们闲聊。

这种热闹，他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了。

副本里，只有沉默和警惕。

现实里，才有这种……活着的温度。

酒过三巡，叶轻歌的脸已经红了。

她指着叶枫，口齿有些不清。

“叶枫，你老实交代……在副本里，有没有……有没有和那两个女孩……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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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看她一眼。

“哪个？”

“就是那个啊！”

叶枫没说话。

叶轻歌瞪大眼睛。

“真……真的有？”

夏木楠的脸色也变了变。

陈梦然低下头，不说话。

叶枫放下酒杯。

“你们想知道？”

三女同时点头。

叶枫想了想，把副本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从第一天遇到幽月，到她主动示好，再到洞穴里的生死与共，再到后来潇湘夜雨被附身，她们如何并肩战斗。

“她们救过我的命。”他说，“我也救过她们的命。”

“就这么简单。”

三女听完，沉默了。

良久，夏木楠开口。

“那个潇湘夜雨……她现在是半人半鬼？”

叶枫点头。

“她还能活多久？”

“可能一两年。”

夏木楠低下头。

陈梦然忽然抬头，看着叶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