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第一缕微光透过车窗的缝隙，照进车厢。

叶枫睁开眼睛。

两女还在沉睡。

幽月侧躺着，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潇湘夜雨则蜷缩着，像只受惊的小猫，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

叶枫轻轻抽出胳膊，坐起身。

动作很轻，但还是惊醒了幽月。

她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对上了叶枫的目光。

一瞬间，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唰”地红了，猛地坐起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低下头，不敢看他。

另一边，潇湘夜雨也醒了。

她的反应更直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但眼神里的委屈和羞愤，几乎要溢出来。

叶枫看着她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醒了就起来。”

“今天还有事要做。”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体力和精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就是被动技能的好处。

幽月和潇湘夜雨慢慢起身，穿好衣服。

过程中，两人都不敢看叶枫，脸颊上的红晕一直没退。

尤其是眉宇间那抹痛楚与娇羞，更是让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叶枫……”

潇湘夜雨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

“你……你就不能对我们温柔一点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叶枫转头，看了她一眼。

“我只想让你们知道一点。”

“记住是谁在保护你们，是谁在给你们食物，是谁在让你们活下去。”

“在这个副本里，疼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如果连这点疼都受不了……”

叶枫顿了顿，眼神锐利。

“那你们也没资格继续跟着我。”

潇湘夜雨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幽月也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叶枫说得对。

在这个地方，尊严、羞耻、疼痛……都是奢侈品。

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标。

“好了。”

叶枫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向车门。

“检查一下装备，准备出发。”

他拆下一块床板，查看外面的情况。

浓雾比昨晚淡了一些，但能见度依然不超过十米。

地面上，散落着鬼物的残骸和焦黑的灰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臭和血腥味。

远处，其他车厢也陆续有了动静。

有人探头出来观察，有人开始修补破损的门窗，也有人……永远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