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们见状,顿时乱作一团,迅速分为了两波。一波人急忙冲上前去,想要搀扶起为首的老者,嘴里还念叨着:“昌兄,你这是何苦啊!快起来!”
另一波人则急忙来到三爷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解起来。
“守义啊!你就答应下来吧!”
“是啊,你看你都把你昌叔逼成什么样子了!”
“族里如今可全指望你了,莫要再意气用事啊!”
“那可是你亲族叔啊!还不去扶他起来!”
这些声音在三爷耳边聒噪着,如同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作响。
三爷听着这些话,心中暗自冷笑,好一招以退为进啊!这手段不可谓不高明,若是白守义本人在此决断,恐怕被这一番苦情戏码打动,他们的计策八成能得逞。但可惜啊,如今站在这里的,是他三爷,可不是那个心软的白守义。
三爷面色依旧冷峻,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他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场景,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在他眼中,“叔跪侄”就和那“父为子守孝”一样可笑,都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而施展的手段罢了。
三爷冷哼一声,这声冷哼如同冰块落入沸水中,瞬间让周围嘈杂的声音小了几分。
众人都看向三爷,等待着他的回应,整个议事厅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察觉到三爷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杀意,被困在泥丸宫里的白守义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
“三爷!三爷!”他扯着嗓子大喊着,声音在泥丸宫中回荡,“只需对他们说不能耽误了廉城安排!他们定会再考虑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