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众人神情,风玄也是心中微微一松。
这一次,若非是玄杌提前察觉到了北柏赭身上沾染的冥道气息,从而暗中探查到了冥兽地宫与风嚎地宫异样,怕是也没这么容易提前察觉到鬼见心的谋划。
既然玄杌说了刑安澜或许牵扯到冥道魔主,那就一定不会有假,他自然会帮助玄杌。
“那就麻烦两位了,若是实在没有治愈的可能,还望镇魔古城废除他的大道修为,让他安享余生”
看着如同雕像般被封印在囚笼中的刑安澜,东奕脸色有些黯然,不管怎么说,刑安澜也是九渊圣地宫主,甚至与他私交还算不错,勉强称得上是半个师徒。
“放心,不过,根据我先前的交谈判断,冥兽宫主乃是自身心性入魔,已然完全改变,恐怕难以恢复曾经”
玄杌微微一叹,却还是无情而冷酷的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样的入魔并非是病,尚可医治,而是一种本质上的扭曲,难以更改。
东奕沉默半晌,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次灾祸,来得突然,结束得也难以想象,甚至外界之人尚未完全摸清时,便已结束。
然而所有了解到真相之人,无不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