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黑域一方已然打算对九渊圣地动手,那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别说是九渊圣地,恐怕连大荒虚界的人族也被对方考虑了进去。
若真让界门中那无穷尽的魔军降临,一定会将此地变成一片恐怖战场,席卷整个忘川古地,这一点,东奕毫不怀疑。
一旦到了那时,生灵涂炭必将成为现实。
风玄点头,若是曾经的他,恐怕会不忍看到两宫彻底沦陷,提前暴露,从而对鬼见心等人提早发难。
但这这样一来,先不提是否能够将鬼见心彻底拿下,一旦失败,让其有了防备,下一次,只会更难应付。
如今的他,必须习惯这样的思维方式。
恰在这时,两道身影一闪,来到了几人身前。
待得风玄看去,却正是玄杌与北柏赭二人。
“没事吧?”
风玄见到二人,眼神微微一凝。
北柏赭气息殛乱,显然深受重伤,而玄杌脸色微白,一身堪比皇器的战甲更是伤痕累累,显然也并不轻松。
“幸不辱命!”
玄杌挥手,那关押着刑安澜的囚笼出现,全身缠满了符文枷锁,显然被封闭了五识六感。
见到这一幕,哪怕是东奕都是神色微变,毕竟若非是风玄等人到来,众人怕是现在还被蒙在鼓中。
毕竟谁能想到,实力能够排入九渊圣地十二宫中前三的冥兽宫主竟如此轻易受到了侵蚀,这只能说明其心中的破绽远比众人想象的更大。
“老朽惭愧,没想到竟是中了那魔道而不自知!”
北柏赭面容枯槁,看着周遭惨象一阵后怕。
直到刑安澜的反叛,他都没能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然受到了魔念侵蚀,若非此次对方提前动手,恐怕长此以往,他也会变成对方手中的傀儡也说不定。
而鬼见心之所以选择上他,也自然是判定出他心中的破绽相较于他人更大,更容易掌控,否则不会如此,就如风嚎宫主与冥兽宫主一般。
“北柏宫主不必如此,那魔头的手段隐蔽,的确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