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安澜,你——输了”
玄杌淡淡开口,宣判这这场战斗的胜负。
刑安澜看着天穹之上,冷漠凝望下方的玄杌。
这一刻的他,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十万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那时的他,不懂什么叫瓶颈,修行之路顺畅得没有半点阻碍,一路直上青云。
然而当他步入第五大境,那原本在他眼前明明一片清晰的前路却是不知何时慢慢蒙上了一层雾气,让他难以看清。
习惯了大步向前的他,面对这迷蒙的前路,却也不得不一步步挪移,甚至由于心中的急切,不止一次踏入岔路。
而这一次,他似乎再也没找到那条对的道路。
“输了.....输了.......哈哈哈哈......咳咳......是啊......我输了......”
刑安澜忽然有些疯癫似的大笑起来,大口的鲜血与脏器碎片从其口中涌出,却丝毫无法让他停下。
“说吧,将我们引至此地,你究竟有何目的,不会仅仅只是针对北柏宫主设下的埋伏吧?”
玄杌没有理会刑安澜的疯癫,直接沉声开口问道。
与此同时,北柏赭也现身在玄杌身旁,死死凝望着下方的刑安澜。
“你很聪明,只可惜,反应慢了一些”
刑安澜慢慢停下了大笑,静静的看着苍穹之上的云层,脸上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什么意思?”
北柏赭捂着胸口,率先一步开口道。
“字面意思,在我败的那一刻,计划或许已经开始了吧”
刑安澜躺倒在大地深处,周遭的河水在这一刻似乎也终于像是反应了过来,朝着坑洞填入。
听着耳边传来的轰隆巨响,几滴水花已经慢慢溅射至刑安澜脸上,好似下一瞬就会将其彻底葬在这巨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