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天,似乎比京城的天空更遥远,更空旷。
群星闪耀,夜风吹拂,带着几丝凉意。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箫声,说不出的孤独寂寥。
陈观楼循着箫声,找到一栋小院。
一曲吹罢,他轻轻鼓掌,惊动了吹箫的年轻人。
年轻人仰头看着他,“见过楼叔!”
“你认识我?”
“晚辈陈梦赋,家父陈观树。”
“原来是树兄的孩子。你怎么会在西北?从军了吗?”
“在军中当了一名文吏,谋个前程。”
陈观楼跳下房顶,“你刚才吹的什么曲子,怪好听的。”
“当地流传甚广的民间调子。”
陈观楼摸了摸身上,他平时没有带金银首饰的习惯,这会想拿一个东西当见面礼都拿不出来。
他干脆拿出一叠银票,“身无长物,暂且用这些当做见面礼。莫要推辞。你是晚辈。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
陈梦赋迟疑了一下,收下银票,躬身行礼,“多谢楼叔!”
“不必客气。我这人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唯有银钱。你别嫌弃就行。”
“楼叔说笑了。楼叔出手大方,晚辈高兴都来不及,岂能嫌弃。若当真有人嫌弃,便是不知好歹。”
“你这小子有前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