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开不清楚这里头的名堂,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只当天牢狱卒没见识,出狱还能指指点点。
荒唐!
没人提醒他。
他就穿着囚服走出天牢大门。
等候多时的管家,倒是露出震惊模样,“公子怎么就这样出来了?”
“不这样出来,如何出来?”袁思开反问。
管家见周围已经有路过的行人在观望,来不及解释,急忙招呼袁思开上马车,等离开后再做解释。
当袁思开得知,天牢犯官出狱,都会洗漱干净,换上一身干净衣衫,体面走出天牢那一刻,他恨不得让车夫掉头回去,找陈观楼拼命。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本官给了他一万两,足足一万两,他竟然如此欺辱本官。让本官成为笑柄。此事只怕已经传到朝堂上,以后本官如何面对同僚。陈观楼该死!他该死!”
他气急败坏,面色狰狞。
他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