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是整整齐齐的,那创始人还有个二十出头的私生女养在老宅,目前已经排除她作案可能,不出意外,她即将继承创始人夫妻名下的大量财产。”
谁让夫妻俩为了面子形象好看,把私生女放在自家户口本上了呢。
这信息量吃的何正脑瓜子嗡嗡嗡:“要真这样,那这案件很清晰,可以结案。”
瞧瞧,这才是复仇的模板,谁也不为难谁。
“倒也是。”说到这,洪亮无奈地叹气:“最近太多奇怪地事情发生了,猛然看到只需要理清赔偿责任就能结案的案子还有些不习惯。”
洪亮:“这几天吃饭的时候我问了其他哥和姐,辖区内都有毫无头绪的案件发生。”
他们是刑警,但不是刑侦剧里那种最多三天就能破案的刑警,队里每年都会有破解不了的案子积压,但最近尤其多。
他瞥了一眼何正:“连何队你也没办法了。”
何正说:“破案是需要证据的,这没证据,你让我怎么办?”
他敢无证据办案、结案,后果不是被撤编,就是躺手术台被研究。
两人正说着呢,眼前光线一暗,抬头一看,林雪站在了两人面前,伸手叩了叩桌面。
“林姐,啥事啊?”
何正和洪亮立马老实地站了起来,态度尊敬。
林雪是比何正先入职,工作能力不输何正,再跳的人在她面前都得收敛一二。
“有个案子想请你分析一下。”林雪对何正点了下头。
何正说:“您说。”
……
上家村。
上官知夏推着行李箱下了巴士,走在进村的水泥路上。
路两边种着枫树,还没转色,绿油油的,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