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回溯的包建的死亡没有任何预兆,就连跳河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
想到包建死前还曾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何正便说:“他这样的人,周围肯定有一群兴趣相同的人,让缉毒队的人去查查,说不定能抓着一条鱼。”
只可惜,照片不会发出声音。
冯峰点点头。
俩人站在问询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口往里看,韩英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眼神里也不曾有半点慌张或者对丈夫死去的悲伤。
何正推门而进。
听到问询室的门发出动静,韩英下意识转过头来,看清人后也没说话,将头转了回去。
冯峰和何正在韩英对面落座。
何正:“韩女士,节哀。”
“哀?我一点也不哀伤,他死了,对我和孩子来说是一件好事。”韩英并不掩饰自己对丈夫的厌恶和憎恨,“尸体随便你们检查,也不用通知我来领了,直接捐献给你们做研究。”
何正、冯峰:“……”
这个话一下就把俩人想问的话怼得说不出来了。
“咳,”冯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韩女士,我们是想问问,包建遇害之前有没有什么其他情绪异常的情况?”
“他哪天情绪不异常。”韩英的话尖锐刺耳,讽刺道:“难不成在你们眼里,他每天喝酒打老婆孩子的情况叫正常是吗?!”
冯峰被怼的哑然,转头看向何正,挤眉弄眼地示意他上。
何正盯着韩英的表情问:“韩女士,除了这些不正常的情况外,还有其他情况吗?”
听到何正的话,韩英扯了扯嘴角,冷笑:“真是难得,你们也会说这种话,以前不都是说是家事很正常,让夫妻俩自己私下里调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