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孙意在一起半个多月,她自然看得出孙意对攒钱这事有种莫名执着。
虽然她从小到大日子过得也不怎么好,除了在家里,四周都是讥讽,但从她有意识开始,爷爷奶奶教育她对于钱财这事都是想办法来源,而非节流。
等她爷奶下放之后,她娘接过对她的教育,除了在这基础上告诉她开源的各种策略外,也就是多了些对各种有价值之物的鉴赏技能、与不同等阶的人往来的手段等等。
不过这些在她目前处于的位置上都用不上。
对于覃茜茜的话,孙意笑了笑,还有十来年的时间,她大可以给自己放松一段时间,而不是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扪心自问,重来一世,将仇恨放在那些垃圾身上值得吗?
她未来过的好,让那些人无法沾上一点便宜,让那些人只能仰望自己,本就是对那些人身心的双重折磨。
只要她身上有利可图,那些她讨厌的人甚至都不需要她亲自出手,自然有人为她出手解决。
只要她努力提升自己,只要等待着风口。
“红烧肉和鞋子对目前的我来说不会造成负担。”毕竟她拿了不少钱跑出来。
谁让那一家子觉得钱还是现金存在家里安全,正好便宜了她。
至于那一家人会不会报警,孙意根本不害怕,这些钱超出了那个家的正常收入,他们能说得清、又敢说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吗?
就算那一家子能说得清,她咬死不是她拿的,是孙耀祖拿的,他们又能怎么办?
她走之前才把孙耀祖偷家里钱的事情宣扬到大街小巷,宣扬到那一家人干活的地方去。加上她从小到大,邻居们看得到的遭遇,她就算承认钱是她拿的,他人都未必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