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吊儿郎当的模样一向是这家伙最厌烦看到的行为,他这么做了,是在告诉他院子有异。
石青瞪了他一眼,抬着下巴朝身边的空位示意,“坐。”
随后看向端着托盘过来的粉衣少女,笑着问道:“你家这茶肆可凉快得很。”
粉衣少女笑嘻嘻地说:“可能是树荫下的缘故,且二位刚从烈日下走来,有了对比,这才觉得凉快。”
听到她的话,陈铁山和石青下意识抬头看去,这才发现,这茶肆范围竟然都被高大的树木遮挡住。
树影婆娑间,斑驳的烈日从中穿过,落在茶肆里,却好似被带走了所有热气,只留下跳跃的光影。
陈铁山夸道:“你家这茶肆位置不错。”
可他走这条路这么久,头一回遇到茶肆!
粉衣少女笑着点头,脸上挂着骄傲,“那当然!”
“嗝——”一旁的石青打出一连串的嗝来,引得陈铁山侧目。
“你——”你不是一向最讲究的吗?就连放个屁都得下马车解决?
他没说话,可眼里的意思却表现的明明白白,气得石青脸色通红,桌下的脚毫不客气地踹向他。
这没眼色的莽夫,实在气煞他也!
“镖头,石先生,兄弟们都安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