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笑而不语。
自那以后,在教导程晚管理后宫一事上,太后当真尽职尽责,毫无保留。尤其是在教导程晚认字时,更是用心良苦。
在程晚写完了太后给她布置的大字后,眼里莫名流露出了几分感慨。
程晚的字,是皇上教导的,也因此,那字也自然是像极了皇上,几乎就是皇上幼年的时候一般。
“你上次说皇儿觉得你不是个好学生?”太后忽然发问。
程晚赶忙低头,神色谦逊,沉稳地回答道:“回太后的话,皇上确是这般说的,臣妾学东西着实太慢,让皇上费心了。”
太后嘲讽着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嘲讽谁,说道:“他说的话,也无需全信。在哀家看来,你学东西领悟极快,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若你是个男儿,从小学习,当个状元也使得。”
程晚连忙低头谢道:“太后娘娘过誉了,臣妾不过是略通皮毛,让太后见笑了。”
“哀家可不是与你开玩笑。再者,瞧你这字,几乎与他写得一般无二,想来皇上教你时,也是用了心的。” 太后凝视着那字迹,仿佛透过它看到了皇上的过往。
“那皇上的字,是太后教的吗?”
……
太后哑然。
还真是她教导的。
她是在疆场上生下皇上的,那时候她是一个人带大的皇上,后来回的皇宫才给皇上换了师傅。
皇上的骨血里,都带着她的印子。
这几日程晚过来学习管理后宫,虽然从不曾提起皇上,可实际上处处都是皇上,况且太上皇也时常劝她原谅皇上。
呕的气已经足够,程晚就如同那恰到好处的阶梯,让太后决定顺势而下,放下心中的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