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面临最高三年监禁,五万港币定额罚款,加补全少缴税款和3倍涉案金额的超额罚金,还要补交历年罚息。
数罪并罚,你个人,要面临巨额罚款,和至少三年监禁,取消董事资格5到10年。
怡和、置地所有虚假财报、审计底稿作废,触发法定强制重新全面审计,强制全额返还所有挪用、拆借资金,叠加法庭裁定利息。
税务局可冻结你的个人信托、离岸资产,追溯清查所有关联空壳公司账目。
证监处定性市场失当行为,全额没收所有托市获利、规避损失金额,并处于顶格三倍罚款。
然后是股东集体诉讼。所有股民可依据虚假财报、违规操作,发起集体民事索赔。
最好的情况是,凯瑟克家族信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坏的情况是,信托资产被冻结、索赔、清算,百年基业崩塌……
纽碧坚自顾自的说着,西门凯瑟克根本就没有在听,他在思考破局之法。可想来想去,实在是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只能强压着愤怒与恐惧抬起头,盯着面前的纽碧坚,咬牙切齿的说:“你可能忘记了,你口中所说的违法与违规,都源自于你。你的麻烦更大!”
“我只系打工?咋。”纽碧坚冒出一句粤语,发音还挺标准,继而风轻云淡的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源自你父亲和你的逼迫。正是因为我的良知,已经无法再忍受你和你的家族……
纽碧坚示意自己,又示意西门凯瑟克:“我们才会闹僵,我才会被解雇,被赶出公司。
在法庭上,有无数人可以为我作证。我也会坐上证人席,以污点证人的身份,指控坐在被告人席位上的你。”
“……”西门凯瑟克眼睛死死盯着纽碧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涨紫,整个人都在发抖。
纽碧坚无视前老板的愤怒,抬腕看了眼时间起身,边往外走边说:“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一个小时后,会议室的股东们将会行使投票权,不论你是否出现。”
随着纽碧坚离开后轻轻带上房门,西门凯瑟克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大班椅上。
他知道,一个小时不是给他的,是让他联系家族主要成员,陈明利害做出决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