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以为他又要摁着她亲一顿,发泄一下醋意,事实证明,她还是小看了陆思诚吃醋的本事。
他直接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只是没有亲嘴,径直奔向靶心。
“你干嘛!”银月的紧身长裙被推在了她腰上,她强忍着痒与躁动,虚推着他的脑袋。
陆思诚很凶地回了一句:“查岗!”
银月翻了个白眼,放开手,索性仰面躺着看天花板上的花型LED灯,随他发挥。
山脚、山腰,风景渐入佳境。
银月闭上眼,抿唇压抑自己的声音。
然而,陆思诚忽然停了。
这不上不下的,吊着她的胃口,分外难受。
“你又想干嘛?!”银月现在气息不太稳当。
陆思诚舔舔嘴角,笑了笑:“查完了,没有入侵者。”
银月翻了他一个大白眼,一脚踢过去,却被他捉住了。
“陆思诚,你就这么不信任我?”银月从来不会大声嚷嚷,她只会用最不屑的口吻,说最无情的话,“既然不信我,还自己送上门来做什么,我本来就不
陆思诚直接拉着银月回到了她的房间,还转身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