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胖子索性匿了,钻进她识海,密谋:“主人,你现在要回去夺权吗?你都收了大月了,干脆带兵杀回来就是了,大月的军队还有燕家军都是咱的囊中之物,加上咱自己的银玄甲军,大乾的皇位简直唾手可得啊。”
银月翻了个白眼:“我要皇位做什么?我要的是信仰,是功德。杀虐太重,催生怨气,影响天道气运和我的功德啊。天道都很识相地没有给沈琅安排子嗣了,那我也得给它点面子。谢危说要让沈琅给我们赐婚,那我就有足够的理由留在京城了。到时候,沈琅也离不开我……”
“咦……”雪胖子发出了一声很是惊奇与嫌弃的声音,“主人,你不会是想来一场姑侄乱……”
“你说什么呢!”银月在识海里踹了雪胖子一脚,“就算本神再不挑,再不讲求凡人的伦理,也不至于看中这一只病怏怏的连气运都快散光的弱鸡吧!他现在对谢危言听计从,而谢危最清楚本神的才干,纵然那帮迂腐的老臣这两年反对公主干政,等过两年看到本公主的政绩后,谁敢反对。”
“再反对呢?毕竟多得是害怕仳鸡司晨的老头。”
“顺我者昌,逆我者……”银月将手里的杯子往车门一甩,车门打开的同时,也显现出车队壮阔的景象,以及不远处皇帝带着百官等候的场景,还伴随着银月低低的一声,“亡……”
“啊?银月你说什么?”车边探过来一个骑着枣红骏马的人影,正是燕临。
他守在璜州,也只是为了等银月回来。现在银月回来了,他自然也要回来。
银月扬起一个笑脸:“我正想待会儿圣上要是问我怎么降服的大月,我只能悄悄告诉他事情说,擒贼先擒王了。谁让那老贼对我图谋不轨!”
其实老可汗是在想对银月用强时,被她放倒了。然后,拉提赶来,一刀结果了他。她可不想沾上这些腥臭的血。
燕临宽慰她:“那是他应得的,要是我在,横竖得给他捅成马蜂窝!”
银月看着这个对她依旧一片赤忱的少年,又看了看不远处张望着她的那张迫切的面容,有些发愁。
与其说为登基烦恼,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处理这表兄弟之间的关系的好。
银月很绿茶地表示过,让他忘了他们之间的事,以后找一个相亲相爱的姑娘在一起。
而燕临很坚定地同她表过态了,不管他们那一次是不是意外,他的心里永远只爱银月一个。他不会和谢危抢,也不会告诉谢危他们之间的事,但是,他会永远做她的刀,为她守好这千里江山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