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小姐!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你公公吧!”李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面对李芳的哀求,安然只是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我公公?你所说的‘公公’究竟是谁呀?”
李芳顿时愣住了,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安然的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无情地刺穿了她的心脏,令她痛得无法呼吸。
“李女士,你的请求我帮不了你,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上法律责任,你的丈夫涉嫌诬告,毁谤。另外,还有一条,蓄意谋杀。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想包庇你的丈夫,我管不着。可我们家是编制内得人,不会知法犯法!也不会任由恶人为非作歹!”安然的话说的不带一丝情感,让人感觉到话里话外都是凉意。
李芳缴着衣角,有些手足无措,“安然,不!安小姐,再怎么说他都是唐赟的爸爸,他不能这么做!
我求求你,只要你愿意放过他,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他再出现你们的面前!”
李芳说着抬起手要发誓。
“李女士,我说的很清楚。我帮不了你!”
安然看着她,画风已转,“不妨告诉你,即使我能做到,我也不会做。
至于我老公那里,只要我不同意,他更不会答应你!”
李芳听后心里一紧,由刚才的为难与尴尬变成了气愤,“安然,你想害唐赟做一个无情无义,没有良心的人吗?”
安然却笑了起来,“他无情无义?没有良心?你摸摸自己得良心,说这句话的时候良心会不会受到谴责?
对啊,你们这种人哪里还有良心?更不会良心不安!”
“安然,当初若不是我将他送到了江市,你们又怎么会相遇,更别提他会有今天了!”
伴随着李芳话语声的结束,安然不禁挑起眉毛,追问道:“所以呢?难道我还得感激涕零地对你道谢不成?毕竟当年你挪用了唐赟的学费后,只用区区一百多元便想打发了事,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让他去了江市,最终才造就了今日的局面吗?”
听到这番话,李芳不由得脸色一红,缓缓垂下了头颅。事实上,当唐赟初至江市之时,她给予对方的那一百多元的确如安然所言,纯粹只是出于内心深处对自己所作所为的一丝愧疚之情罢了——毕竟当时她私自将唐征辛苦拼凑出来准备交给唐赟当作学费的钱款转交给了唐庆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