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着急。
不过其他人可不一样了。
“这怎么办?”
所有人都无比的焦急。
这终极造化之地,仿佛被一条死亡火焰长廊给彻底地锁死了。
长廊的入口就横亘在那里,宽达万丈,却被亿万道交错喷射的金色火墙封堵得严严实实。
火墙从两侧岩壁的每一道缝隙中同时喷涌而出,金色的烈焰如同无数柄烧红的铡刀,每隔数息便交错落下,中间几乎没有可以让人全身而退的空隙。
入口处的赤红之土已被前赴后继试探者的护体真元烧熔成了琉璃状的硬壳,上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被烧得焦黑的尸体。
那些尸体面目全非,四肢蜷缩,显然是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的。
广袤无垠的地下世界之中,气氛变得无比的诡异与压抑。
前一刻破阵时的狂喜与喧嚣早已散尽,此刻只剩下沉闷的喘息声与火墙喷涌时低沉的呼啸。
灼热的气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每个人的脸上,带来刺痛的同时也带来了深深的无力感。
有人攥紧了拳头,咬破了嘴唇,目光在长廊与其他竞争者之间来回游移。
他们既想冲,又怕给别人当了垫脚石。
无尽的杀机在这条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死亡之路上暗自酝酿着。
这股杀机来自长廊本身,那些火墙的排列规律尚未被摸清,每一次喷涌的角度和时机似乎都在微妙地变化。
更来自周围那些同样在等待、在盘算、在物色替死鬼的竞争者。
谁都希望别人先去探路,自己好踏着前人的尸骨往前走。
偶尔有人交换一下眼神,彼此眼底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去试试,我垫后。
然后谁也不会动。
仿佛只差一个火星,这脆弱的平衡便会被炸得粉碎。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最为警惕的猎豹一般,死死地锁定着那条不断喷射着致命火墙的火焰长廊。
火光在他们的瞳孔中明灭不定,映得每一张脸忽而亮如白昼,忽而暗如深渊。
他们的心中都在疯狂地盘算着,火墙的间隔是多少息?
能不能靠身法闪过去?
如果硬扛的话,护体真元能撑几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