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从旁向杜卫政递了个眼色,他便也悠然站起,朝着沃尔夫一拱手。
“机甲交易中的买家,也就是李世延父子,已按叛国罪论处了极刑。这对父子与贵国签订的任何条约合同,我方一律视作无效。”
“荒唐!你说无效就无效了?那么已经交付的十四台机甲是谁在用?”
“前任伪政权遗留的任何物资,当然是由新政府任意支配。”
“你们这是在耍流氓!收机甲收得勤快,谈到合约又不承认了,难不成你们还想着把檬古要回去吗?”
秦康望了眼杜卫政,随即接道:“沃尔夫主席,如果推翻既有合同,你愿意把檬古还给我们换回机甲吗?”
沃尔夫哼了一声,把自己按回座位,算作是对上述问题的回答。
“机甲的内部构造被你们看了个遍,都开始了抄袭与仿制,现在才说换回来,不觉得太无耻了吗?”
杜卫政的视线扫过两边,依旧维系着站姿:“沃尔夫主席,现在是你不愿意推倒重来,可是我方必须有言在先,无论檬古处于谁的实际掌控,我方坚持对于土地的主权!”
他停顿了一下,闭目锁眉后再度开口:“在这个大前提下,我们可以搁置现有争议,聊聊共同开发事宜。”
杜卫政刚刚说完,沃尔夫狂放的笑声起了个头,带动全体欧罗与会代表哄笑不止,在礼堂的回音效果加持下显得格外刺耳。
沃尔夫笑了多久,杜卫政就站了多久,眼睁睁看着他从胸袋里摸出块手绢拭去几滴挤出的眼泪。
“杜先生,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杜卫政没有答话。
“你所谓对于主权的坚持,实际上默认了我方对于实权的掌控。这就给了我一个信号,你其实没有必胜的信心,你们秀出的肌肉也不过是外强中干!”
杜卫政还是没有答话,在谈判桌以下,他两条腿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