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
昭昭抿一口茶,简单说了来龙去脉,“李清文让他杀你,定还派他做过不少事。这些年的肮脏污浊他都晓得,若能撬开此人的嘴,还愁不能拿不住李清文把柄,让他身败名裂么?”
“好极!”谢消庆拍手,“今日双喜临门!”
“双喜?”
“你先前说李清文和太监有勾当,真是判准了他的性子……”
谢消庆抖出昨晚见闻,眼眸熠熠生光:“此事若让江尚书知晓,再加上那老伯反水,李清文的前路就算断干净了。”
风恶雨急,两人却像感受不到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串联,大仇得报就在眼前!
“那伙太监这几日多半还要来换粮,”谢消庆激动说,“你带宁王府的兵来,逮个人赃并获,把那伙太监和李清文都押到江尚书面前,让他晓得李清文是个甚么人面兽心肠!”
昭昭沉思片刻,摇头说:“不可。我虽是郡主身边人,但凭什么管到城外去?我直接露脸,未免太刻意了。”
缺个筏子。
“……对了。”谢消庆想起了修逸,“世子爷先前问我,你是不是讨厌李清文。”
昭昭怔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你如何答的?”
谢消庆摸了摸鼻子,讪道:“甚么也没答。你们之间,哪容得我说话?”
“你未免太懂事了些。”昭昭笑,望一眼天色,“我先走了,过几日见。”
她多半要去找修逸了,谢消庆有些酸:“天还没黑,你就要走了?”
昭昭才不跟他解释,起身离座,佩刀和腰牌撞出几声响。
利落转身,噔——
步子顿住,昭昭停在牢房外,对随行狱卒说:“门打开。”
她是宁王府的人,狱卒乖乖照做,咔嚓一声开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