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既受尽寒门士子的辛酸,又享遍寒门士子渴望的荣华。
学生们俱是一脸崇拜,李清文始终轻描淡写,面上浮着若有似无的笑。
他嫌这些人吵。
左一句“李大人真是文曲星下凡”,右一句“天下读书人都以您为榜样”,净是些没新意的奉承话。
他早听腻了,敷衍道:“诸位谬赞,李某才疏学浅,愧不敢当。”
大家以为他是真谦虚,又道:“您出身寒微,连试十年不中仍不改志,这份毅力还担不得几句夸吗?”
李清文并不当真,装模作样自贬几句,扫了眼众人,状若无意问:
“听说你们当中有位兄弟,从前得过我老师赏识,不知是哪位?”
“李大人,你说的是不是谢消庆?”人堆中嗖的举起几只手,抢着说:“江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