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沣说完,从怀中掏出那十万两银两,双手捧着,呈给隆裕皇太后。
“小德张,把那十万两银票拿上来。”隆裕皇太后有气无力地说。
“嗻。”
小德张说完,走过去,从载沣手里接过来那一张银票,揣进他的怀中,可谓是物归原主了。
“皇太后,奴才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小德张说。
“说吧,但说无妨。”隆裕皇太后小声地说。
“皇太后,奴才以为王爷的这些话完全不能信。你想,如果这个商人有十万两银票,他一辈子就够花了,何必要送给王爷帮他做生意。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只要是稍微有点头脑的人想想,王爷说的都是谎话。他这不是在明显地戏耍皇太后吗!”
小德张的一番话,可把载沣和隆裕皇太后整蒙圈了。
对啊,小德张说的对啊,这个人有十万两银票,他还跑来求人做什么生意,呆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何必要做生意冒险呢!
载沣无话可说了。
“载沣,小德张说的在理。你如实给我招来,我会从轻发落你的,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隆裕皇太后吓唬载沣说。
“皇太后,我真冤枉啊!微臣对大清国是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天地作证。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出门雷劈死。”
载沣已经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只好赌咒发誓,证明自己的清白。
“王爷,你不必赌咒发誓了,事实都明摆在这儿,你还想抵赖不成!真是鸭子死在田埂上,嘴还硬着呢。背着牛头不认脏。你不觉得滑稽可笑吗?”小德张阴笑着调侃道。
“皇太后,你别听小德张的话, 他这是在栽赃陷害微臣。请皇太后明察,微臣确实是冤枉的。”载沣怒目而视着小德张,愤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