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站在门外大声地说道:“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你醒了吗?”
正在酣睡中的载沣听见家丁的声音,吓醒了,一把推开怀中搂着的夫人,一骨碌坐起来,边穿衣服,边惊恐地问道:“发生什么大事了,快说。”
“王爷,刚才十几个兵丁冲进王府,把昨天晚上留宿在王府的那个人抓走了。”门外的家丁气喘吁吁地说。
“为什么要抓他?”里面的载沣问道,他的衣服马上就穿好了。
“他们是说这个人是革命党人。”家丁惊恐地回答说。
“什么?他是革命党人?”载沣不相信似地问了一句。
“嗯,王爷,兵丁就是这样说的。他还让奴才告诉王爷。”家丁大声说。
“简单是胡说八道,无法无天了。本王府上怎么会出现革命党人,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载沣怒吼道。
此时的载沣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睡在床上的夫人听了载沣和门外守门家丁的对话,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大声说话,扯过被子,把头蒙在了被子里面。
载沣“嘭”的一声打开门,一脚迈出门,和站在门外的家丁撞了个满怀,一个趔趄,差点被撞到。
载沣气得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家丁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废物,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禀报本王。”
家丁突然被载沣一个耳光打得晕头转向,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一时不知道东南西北。
一手捂着脸,愣愣地站在那儿,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腾”的一声,载沣又狠狠地踹了家丁一脚,怒吼道:“本王在问你,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这个狗奴才!”
家丁被载沣的一脚踹醒了,一手捂着被打疼的脸,一手捂着被踢疼的屁股,哭丧着脸说:“王爷,他们把奴才打倒了,奴才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他们就把这个革命党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