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小弟,我们两个人总算熬出头来了。想想我们从静海县出发的时候,一路上遭受了多少苦难,心酸。还有,进京后,我被富哲老爷领到他们家做家奴的时候,被他们父子两个欺辱的情景,现在想好起来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不忍回忆,心疼得厉害。”
小德张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周大虎也被小德张的情绪感染了,跟着小德张放声大哭。
两个人又哭了好大一会儿,才止住了哭声。
“春子哥,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也难受的厉害。咱们现在谁也不哭了,好吗?”
周大虎又像过去一样,像一个大哥哥哄着小德张说。
小德张像一个小弟弟,经周大虎这样一哄,立即不哭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道:“嗯,大虎小弟,我听你的,不哭了。咱们现在好了,过上好日子了,应该笑才对。”
“嗯, 春子哥,你说的对,我们应该笑才对。”周大虎说。
随后,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哭一阵,说一阵,笑一阵。
过了好大一会儿,小德张才正式转入正题,说:“大虎小弟,这些天我们就着手准备回家的事,等我们把回家带的东西准备好,我就去请示隆裕皇太后,让她准假,我们回家去看看家乡,看看亲人。”
“嗯,春子哥,我听你的。”周大虎说。
“好,大虎小弟,我们争取在半月内准备好回家的事情。半月后,我们就出发回家,好吗?”小德张给周大虎安顿说。
“嗯,大总管,我听你的安排,你说咋办就咋办!”周大虎顺从地说。
“好,大虎小弟,现在我们就分头行动。”小德张对周大虎说。
周大虎就此告辞,离开小德张的住处,去准备回家事宜。
这天中午,小德张正在皇宫里的住处休息,周大虎慌慌张张地进来了。
“大总管,你快起来,我给你禀报个好消息。”周大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