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官眼神专注而凝重,明日,将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能否为沉睡的雄狮打通复苏的筋脉,在此一举!
西境王庭,在短暂的欢愉之后,再次被紧张与期待笼罩。
凛度的良驹在嘶鸣,応国的战火在燃烧,达斯迦的毒牙在滴血,沉睡的王者,即将在药浴的氤氲中,迎来苏醒的契机。
郑关,霜狼部营地。
气氛凝重。
巨大的粮垛被单独隔离,周围是霜狼部战士和阿史那突亲卫组成的严密警戒圈。
阿史那突、朱三重、八目以及刚刚从王庭快马加鞭赶来的卢绾,围在一小堆被拆开检查的粮袋前,脸色铁青。
粮袋里,金黄的粟米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仔细看去,米粒间混杂着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淡紫色晶体粉末!
空气中弥漫着谷物香气,隐隐夹杂着若有若无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是‘腐心草’的毒晶!”
随军医官的声音带着恐惧,用银针小心挑起一点粉末,放在特制的试皮上,试皮变成妖异的深紫色!
“混入粮食中,无色无味,极难察觉!食用后不会立刻发作,会缓慢侵蚀心脉,轻则体虚力弱,重则……心力衰竭而亡!歹毒至极!”
阿史那突一拳砸在旁边粮车上,木屑纷飞!
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堆毒粮。
“老子就说!这粮食来得太邪门!応国的狗东西!果然在里面藏了毒!这是要绝我西境的根啊!”
朱三重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十五万石……整整十五万石毒粮!这……这如何处置?烧了?埋了?可……可我们答应给凛度的八万石……”
他看向卢绾,声音都在发颤。
凛度的商队已经在来郑关的路上了!
战马都交割了!
拿不出粮,就是赤裸裸的欺诈和宣战!
西境将得罪凛度,将对方送入他人站位!
卢绾只觉得眼前发黑,冰冷的绝望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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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算万算,没算到応国如此阴毒!
竟在粮食里下这种慢性剧毒!
这比直接下砒霜更狠!
这是要兵不血刃地废掉西境的军队和民心!
更要借西境之手,毒杀凛度人,彻底挑起西境与凛度的死仇!
“卢先生!怎么办?!”
阿史那突和朱三重焦急的目光都聚焦在卢绾身上。
卢绾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眼前方案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