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心头一暖的,是寨门大开后涌出的身影!
男女老少,脸上带着难以置信惊喜和发自内心激动!
“少爷!是少爷回来了!”
“戚少爷!”
“阿福哥哥!”
呼喊声将戚福包裹。
孩子们挣脱大人的手,欢叫着扑到马前,亲昵地喊着最质朴称呼“阿福哥哥”。
战士们放下武器,激动地围拢上来。
这份毫无保留的亲热与归属感,是冰冷权力和血腥战场永远无法给予的温暖。
戚福翻身下马,在一张张熟悉热切的面孔中,一眼看到快步迎来的兹马。
如今身板厚实许多,眼神沉稳,已有了独当一面的气质。
“兹马。”戚福用力拍了拍结实臂膀,眼中流露出罕见赞许,“壮实了!像个当家的样子了!寨子……没出什么岔子吧?”
兹马脸上带着憨厚自豪笑容,连忙引着戚福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汇报:“少爷放心!一切都按您走时吩咐的!附近几股不长眼的毛贼,早就被我们收拾干净了,如今寨子周围百里,夜里睡觉都不用关严实门!跟老豁牙子爷那边的往来也顺畅,富余的粮食皮货,都按规矩送过去,那边也回些盐铁,彼此都满意。还碰上了几拨正经的行脚商队,我也学着您的样子,好生接待,该给的好处给足,该立的规矩立住,他们也乐意跟咱们做长久买卖,寨子里针头线脑、稀罕玩意也多了不少,大伙儿日子……安稳!”
听着兹马条理清晰汇报,看着寨内井然有序、房屋俨然、仓廪也颇为充实,戚福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走寨,没有沉沦,反而在他的理念和兹马经营下,焕发出前所未有生机!
这就是他想要的根基!
这份欣慰中,被刻意遗忘身影,却在此刻浮上心头。
戚福脚步微微一顿,状似随意地问道:“那个……女的呢?还关着?如今怎样了?”
兹马脸上的笑容敛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易察觉的敬佩:“还关在老地方。饭食按时送,人也……还那样。就是块硬骨头,油不吃,硬不怕,软……也没用。问不出东西,也……驯不服。”
戚福点点头,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眼神深处闪过复杂难明光芒。
“知道了。”
他不再多言。
面对寨子里涌入的数千人马,空间显得捉襟见肘。
戚福没有强求寨民腾房,果断下令:“所有人,自行寻找避风处扎营!老规矩,以队为单位,清理空地,伐木取石,搭建临时窝棚!寨内乡亲有余力的,帮衬些柴火清水!入夜点起篝火,大家挤着取暖!铺盖……各人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