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后,述流河前线,北疆风沙凛冽,河水滔滔奔涌!
两岸荒原辽阔,乃是兵家必争的险地。
北蛮两万先锋铁骑浩浩荡荡压至河岸,战马嘶鸣震天,杀伐之气铺天盖地。
对岸大齐边军列阵肃立,军旗高扬,正是镇北王专属的玄热麒麟战旗。
阵前之人身披镇北王战甲,身形挺拔,气势凛冽!
眉眼间带着常年征战的凌厉,正是冒名顶替的允固。
北蛮先锋大将立于阵前,勒马狂笑!
“镇北王镇守北疆十年,从无败绩!”
“今日我两万铁骑到此,你若识相,速速献河归降,尚可保全性命!”
“若是顽抗,我大军踏平述流河,屠尽南岸齐军!”
允固手持长枪,立在阵前,声如惊雷!
“尔等蛮夷,屡犯我大齐疆土,屠戮我边境子民!”
“今日有本王在此,这述流河就是尔等的埋骨之地!”
话音未落,他便策马抢先杀出!
单枪匹马直冲阵前,枪锋冷冽,率先对着北蛮大军发起攻势。
两军转瞬便厮杀在一起,血色迅速染红了河岸冻土。
允固深知自己的任务不是取胜,而是死守拖延。
他枪法悍烈,招式大开大合,完美复刻了镇北王的战场风格!
每一招都拼尽全力,硬生生稳住阵线,死死挡住北蛮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双方血战一天,待到夜幕降临,暂且鸣金收兵,以做调整!
周述策马来到允固身侧,看着他满身血污、甲胄开裂、虎口崩血的模样!
犹豫片刻,扔过去一壶酒,低声劝道:“王爷,只需再撑两日便可,你大可不必如此拼命。”
允固抬手擦去脸上血污,气息粗重!
痛饮之后说道:“痛快,痛快!好久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活过了!”
“不拼命,如何骗得过北蛮大将?”
“蛮子生性多疑,手段残忍!我若留手,万一被其察觉到破绽,全盘计划皆会作废。”
“明日、后日,本王仍旧要冲在第一阵!”
“你要随机应变,到时佯装兵力不支,节节败退,切记不可露出埋伏痕迹。”
周述重重点头,躬身应道:“末将谨记!”
第二日,战事再起,允固依旧身先士卒,浴血厮杀!
大齐边军伤亡持续攀升,阵线步步后撤,从河岸主战场硬生生退至河谷腹地。
北蛮大将见状,愈发骄狂,认定镇北王兵力空虚、已无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