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宁双手微微张开,很识趣的没有做其他动作,无奈的看向姜羽潇,不知该说什么。
姜羽潇翻了个白眼,将头扭到了一侧,根本不愿多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江绾用眼角的余光的瞥了二人一眼,突然冲着姜羽潇做了一个既得意,又挑衅的鬼脸!
姜羽潇才明白对方故作小女儿姿态,哪是受惊所致,分明是在故意恶心她,顿时怒火中烧…
“刘允宁,你们两个亲热够了吗…”
“在下堂堂正人君子,不想趁人之危,二位若是亲热够了,还请分开,在下可要出手了!”
书生的突然开口,让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允宁也顺势将江绾推开!
“就知道,你这个穷酸腐儒不是好东西!”
“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武功,现在终于忍不住了,谁派你来的!”
姜羽潇长剑半出,恨不得将气全撒在他身上…
允宁大为不解,疑惑问道:“兄台仪表堂堂,正义凛然,难道也是地狱司的走狗鹰犬?”
书生冷声说道:“在下虽然武功不济,也不会自甘堕落到投靠司主。”
“司主此人以儒入武,本可称为一代大儒,名垂青史,却忘了君子之道!”
“只会干些鼠窃狗偷之事,简直是我儒家的败类!”
允宁悄然松了一口气,对方不是地狱司的人就好。
随后又问道:“不是地狱司的人,那就是各派的人了!”
“各派不知有多少人死在我手中,刘某虽是迫不得已对各派痛下杀手!”
“人都杀了,那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你想报仇也无可厚非!”
江绾不满说道:“什么叫无可厚非,就是你太宅心仁厚了!”
“他们想杀我们,难道还不允许我们还手了吗?”
“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有什么用,既然是寻仇,那就亮出手段吧!”
“我们三人嘴笨,道理都在手中兵刃之上!”
书生听着两人语气含怒,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纵使孤身一人,也丝毫不惧,嘴角勾起,冷哼一声!
“哼,两位这是太紧张了,在下刚才说过了,我是儒家弟子!”
“自然日日修习圣人之言,又怎会加入那些门派!”
“在下虽常以天下为己任,却并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你们与各派的恩恩怨怨,在下也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