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说道:“刘兄客气了,家师曾言,他困于泥胎之前,寺庙之中!”
“只一味的念经打坐,虽得清净,却无法证的无上大道!”
“当知佛陀未正道之前也曾娶亲,于红尘之中体验!”
“只有在入世,出世之中看破红尘,才能有所成!”
“修行,修行,只修而不行,何谈的修行?”
“为何佛祖早有教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不是说每日打坐苦修必能成佛呢,就是这个道理!”
“延悔师伯则不同,先是入世,再入道门,最后经历红尘万劫,才出家为僧!”
“这等境界,已然修的大乘佛法,成就果位,是我辈学习的楷模!”
允宁深知佛门弟子道理万千,不管与其争辩什么,对方都有无数道理等着你。
两人的师父都已驾鹤西去,更没有讨论的必要。
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家师与师叔都是得道高人,一生吃斋念佛,行善无数,定然都已正的果位!”
“季兄能将这些前辈带回来入土为安,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福报,一定也可以成佛的!”
季鹤卿听到成佛,露出很感兴趣之色,也不再急着动手。
反而兴致勃勃的说道:“刘兄,我哪敢说什么成佛呀!”
“你不清楚清家师的过往,家师这个人不仅精通佛门,同样擅长占卜,风水之术!”
“曾大胆断言,后世百载,有望成为佛门巨擘,一代高僧的只有两个!”
“一个是花小石花师兄,另一个就是小师弟!”
“后者乃是罗汉转世,因佛陀讲经之时走神,才被罚到下界历劫!”
“待劫数结束了,自然也就可以回去了!”
“花师兄就不一样了,和师伯经历相似!”
“师伯应该也是看出此点,才没有让花师兄在寺院苦修,差他四处历练!”
“家师就是从中得到启发,也让我入红尘历练…”
姜羽潇故意打趣说道:“难道,师叔就没给允宁也卜上一卦?”
“他也是佛门弟子,什么时候能够得道成佛呀?”
“他可是在红尘之中摸爬滚打,都快被融化在红尘之中了!”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打趣允宁,岂料季鹤卿一本正经的说道:“刘兄的命格与我们不同,家师曾先后三次为刘兄卜卦。”
“第一次早在刘兄初拜延悔师伯之际,家师就断定刘兄身子富贵,却没有富贵之命!”
“若不是生在帝王之家,还可享受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