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让三人心生怀疑,要么是武功有问题,要么就是他脑子有问题!
允宁晃了晃神,把思绪收了回来…
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季兄,你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季鹤卿一本正经的说道:“武学之道,从来不是闭门造车!”
“只有大家不断交流,各抒己见,才能找出其中不足,加以完善!”
“这门武功就目前而言,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这也是我没有取名字的原因!”
“如有其他才俊能够完善此功,名字就留给他们吧!”
允宁闻言也不禁他的大度所折服,之前的不满更是一扫而光!
季鹤卿和沈星移,康远洲的迂腐还不同。
他是聪明,睿智,胸怀也就只有师父延悔可比了…
对于他相助地狱司众人的事,现在总算能够理解了…
允宁恭敬一礼,心中动了拉拢结交之念!
客气说道:“季兄,小弟服了,师叔已然西去。”
“完成师叔的遗愿后,继续回庙中清修吗?”
“小弟若是对此功有了新的见解,不知该去何处请教!”
两女眼神骤亮,不由暗道允宁这个问法太巧妙了。
对方这等高手本就不多见,而且武功还能克制魔功。
一旦拉拢过来,那可不是普通高手可比。
只是对方一直不愿透露具体消息,让人很是无奈!
以武功为切口,毕竟是对方心血所做,说不定对方就能答应…
季鹤卿苦笑说道:“你终归还是想知道我的历来住处!”
“不用白费心思了,我答应过师父不插手江湖事,只一心寻求解脱之道,不会食言!”
“须知众生皆苦,只是苦各不相同罢了。”
“纵使荣华富贵,声名显赫,武功高强,也不过几十载光阴罢了!”
“说实话,刘兄与司主的争斗,在下有时常想若是司主赢了,会不会更好呢!”
允宁讶然说道:“季兄,司主以孩童之血练功,杀人如麻,你希望他赢?我没有听错吧!”
“你不是说师叔当年差点死在他手中吗?你这都是什么心思?”
季鹤卿解释说道:“你比司主年轻多了,你活到七十岁,还有五十多年的光阴!”
“司主已经行将就木的老人,就算是赢了,又能活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