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卿也不辩解,一边摆弄着瓷瓶,一边说道:“这不是很正常之事吗?”
“换做是我初次相见,也不会信任一个陌生人的!”
“但是,这里进入虚无山脉的最近的一条路!”
“刘兄想要快速赶去,就只能助我解决眼前的麻烦!”
允宁对于能否尽快赶去,已经兴趣不大。
现在他关心的是司主究竟在树下埋了什么东西!
自己冒死进入元空古境,不就是为了提升实力,对付司主吗?
如今,这天赐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岂有放弃之理!
思前想后,咬牙说道:“我答应你,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姜羽潇对允宁太了解,知道他但凡有一点机会,都敢豁出去一起尝试,完全就是赌徒的心态。
可是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心中虽早有预料,还是咯噔一下…
忍不住小声提醒道:“以你的运气,不管走哪条路,该是你的,别人也得不到,何必非要如此冒险!”
“我师父和延悔大师的关系,你也清楚!”
“此人称延悔大师师伯,我从未听师父说过大师还有一个师弟!”
“对方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拉近你们两个的关系,诱你上当!”
季鹤卿也不在意,只随口说道:“我称延悔大师师伯,并不是因为延悔大师和家师有什么关系!”
“而是因为两人同是佛门弟子,辈分又相同!”
“延悔大师无论是年龄,名望,武功都高出家师一筹仍至数筹,我才以师伯相称!”
姜羽潇冷声说道:“你不用急着解释,若想要我们信你也简单!”
“那就把你师父的名讳说出来,也让我等知道究竟是哪位前辈高人!”
允宁不露痕迹的盯着季鹤卿的双眼,若是他随口编一个人名,自己也可以从其眼神中看个七七八八…
季鹤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拒绝说道:“能说早就说了,各位也不用强求!”
“不管你们帮不帮忙,我都要遵循家师遗愿带这些前辈回去,并验证家师猜想!”
允宁见对方是个死心眼,不管说什么,都是少不了家师交代,家师曾说,倒还真真有股和尚的劲头!
自己也是无计可施,暗戳戳的威胁说道:“潇儿,咱们两个完全没必要多想!”
“季兄武功虽好,却也只是和我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