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剑鸣整张脸也变得扭曲变形,数道黑气来回乱窜…
北方鬼帝痛不欲生,阴狠笑道:“小子莫要得意的太早,本帝中了蛊毒!”
“你吸了本帝的鲜血,就是在自找麻烦!”
“如今你也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黄泉路近了,老子先走一步在下面等着你!”
路剑鸣双目紧闭,手中长剑吸血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一顿饭的功夫后,北方鬼帝本就枯瘦的身体彻底化为一具干尸。
若不仔细查看,任谁也看不出他的身份!
长剑饮饱鲜血之后,十分满意的沉寂下去,又被重新插回剑鞘。
远在七八十里外的姜羽潇,体内蛊虫突然有感,露出凶戾之色!
姜羽潇闷哼一声,急忙运功安抚,嘴角还是溢出鲜血…
丘林玉见状,急忙拿出手帕,小心服侍说道:“主母,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与北方鬼帝一战受了内伤?需要奴婢做什么?”
沈星移闻言也围了上来,看着姜羽潇脸色苍白。
关切说道:“小师妹,是不是你…”
姜羽潇却是一手在空中轻晃,示意二人不用担心,苍白的脸色瞬间又恢复红润。
神情严肃的说道:“我没事,不过是有人破了我的蛊毒!”
“所有蛊虫都意外消亡了,我也因此受了一丝影响,现在已经没事了!”
两人这才如释重负,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姜羽潇却也是担忧的说道:“我与北方鬼帝一战,悄悄在他身上下了蛊!”
沈星移惊诧说道:“小师妹,你说什么?”
“你在北方鬼帝身上下了蛊?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南宫明羽嘲讽说道:“刘允宁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会骗人!”
“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孩童还行,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你若真是在他身上下了蛊,又为何要主动避战?”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师父木婆婆死在地狱司手中,你与地狱司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吗?”
姜羽潇看着她眼神一厉,拂袖转身笑道:“我将蛊毒下在他手上,却并没有深入肌理!”
“因而也不敢十分确定,北方鬼帝是否中蛊!”
“不久前,我清楚的感受到他在运功驱除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