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尚,会踏雪无痕的功夫,看来这睡佛寺恐怕不仅仅是佛寺那么简单了。
众人跟在和尚后面,来到了主殿睡佛殿前。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诸位施主,稍等片刻,我来叩门。”
和尚有节奏地敲门,不一会儿,殿门从里至外打开一条缝,一个形如枯槁的老和尚探出头来。
“湛明,身后的几位施主可是要入睡佛殿祷告?”老和尚问道。
“回海宽师父,正是。”
这一来一回,老和尚和小和尚也相当于报了名讳。
海宽看了看张老樵等人道:“女眷可留在殿外等候,男眷可入。”
“你这老和尚,这是为何?难道瞧不起我家丫头不成?”张老樵气道,“我知道你想说诡案什么的,但是我告诉你,我们不怕!”
“阿弥陀佛!”海宽道,“我看老施主也有些年岁,为何说起话来还这么咄咄逼人?老衲也是为施主着想。”说完他看向湛明:“你为何不阻拦?”
“回师父,我也是想让我们寺院多些香火。您看,自从诡案发生以来,诺大个寺院如今就剩下我们师徒二人,再不来些人,恐怕……”说到这里,湛明看了看张老樵等人,“恐怕撑不下去了!”
“那也不能拿女施主的性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