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他耳边传来一个悠远之声:
“王承恩,你可是变化快啊!本是河北邢台人,早年入宫。起初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深得崇祯信任,危局中任兵马大元帅提督京营,负责北京城防。
“曾被权阉魏忠贤安插在信王朱由检身边做眼线,但最终选择向朱由检坦白并效忠,在崇祯铲除魏忠贤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李自成攻破北京。朝臣四散,唯有你始终陪伴崇祯,指挥守城,亲自发炮杀敌。城破后,护送崇祯登上煤山,看着崇祯自缢,随后跪拜行礼,吊死在旁边的海棠树上。
“可是如今,你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变化,还学会了葵花宝典,还不感谢我?”
王承恩四下看了看,宫内除了朱慈烺和他自己,没有第三个人。
王承恩感觉身后一阵寒气,突然转身,却又无人。
王承恩定了定神:“哪位高人在宫内胡言乱语?是敌是友?”
“我怎么是胡言乱语呢?”
王承恩把贫铀矿石塞进自己的衣服里,摆出了战斗的架势:“高人,李自成早就死了,崇祯帝也不在了,你不是胡言乱语,又是什么?”
一阵狂笑,直冲王承恩耳膜。
王承恩捂着耳朵,看着趴在地上的朱慈烺,已经不哭了。小皇帝一点也没受到这声音的影响,一直在专心玩着小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