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十八个?”刘百禽接道,“我怎么数了是七十二个?”
“你会不会算数?”胖头孙敲了一下刘百禽的脑壳,“人家自己都说是七十八个了,你犟什么犟?”
“樵老,他们看上去都戴白色无脸面具,莫不是跟人间佛有关?人间佛不是死了么!”宋应星提醒道,“或者,宙院?”
胖头孙听到宙院二字,紧了紧张老樵的衣角。
“宙院?我看不像!”张老樵答道,“宙院的人,没事闲着了?跑陕西劫道来了?”
胖头孙壮着胆子探了探脑袋,观察着:“樵老,他们确实不像人间佛的人,人间佛的人都没头发,至于是不是宙院的人,我可判断不好。”
“你?”张老樵反问道。
“你们的英雄事迹,我和百禽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了。”胖头孙解释道,“还别说,宋先生的故事讲得惟妙惟肖的,我和百禽都听得入神了。”
这宋应星,一天读些破书也就算了,嘴也跟棉裤腰似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张老樵狠狠瞪了宋应星一眼。
“樵老,说说无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宋应星不以为然道,“都是自己人嘛!”
“腐儒,你和银杏的故事跟这俩人说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