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岳眼神躲闪,说道:“有劳姑娘,有劳姑娘,您这里可有茶水?”
苏小红含笑道:“呦!京城大名鼎鼎的太医院首席,居然不喝酒,只喝茶,可是养生?”说着,苏小红的双手可就从后面搂住了张景岳,身子贴了上去,口中呼着温热:“奴听说,这酒水小酌几杯,可是有助心跳,有益身心呢!”
张景岳把苏小红的手拿开,惊得连忙起身,低着头施礼道:“姑娘,凡事过犹不及。”
黑无常见此情景,对苏小红使了一个眼色:“小红,张神医是我请来的贵客,给我兄弟治病的,休要玩笑取乐。”
苏小红咯咯地笑了:“来这里,哪一个不是玩笑取乐的?用不用奴去找几个姑娘,你们边耍边聊?没准这样,谈起事来更快,你那兄弟的病好得也更快呢!”
“胡闹!”黑无常挤眉道,“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其他的恩客吧,这里不用服侍,出去吧。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能进来!”
“假正经!”苏小红不屑道,“来此处,谁人都一样,就是我亲爹爹来,也要走账。”
说着,苏小红手端食案,送到了黑无常的面前。
黑无常别看平时那脾气,可是真没有对付女人的经验,更何况是苏小红这样的女人?他乖乖地从身上摸出一锭金子,放在食案之上。
苏小红见黑无常放了钱,眉开眼笑,扭动着腰肢,转过身去,孟浪地叫了几声,出了房间。
见苏小红走了,张景岳用袖子擦了擦汗,又坐了回来。
“张神医请!”黑无常喝了一盅酒,把另一盅推给了张景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