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无论是蓟镇的文臣武将,亦或者朝中的衮衮诸公,均是难辞其咎。
儿郎们伤亡大吗?
没有在意众人脸上的异样,坐在上首的大明天朱由校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似是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约有百余名儿郎殉国,建奴那边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彼此对视了一眼后,蓟镇总兵杨肇基小心翼翼的回禀,心中同样生出一丝无奈。
蓟镇的防线实在是过于狭长,兵力本就分散,且因建奴突然涌入关内的缘故,靠近喜峰口的几座关隘均是将兵力汇聚在喜峰口附近,以免建奴原路返回,还有部分兵丁则是在校尉的率领下前往三屯营。
此举便导致了蓟镇各处关隘的兵力进一步分散,继而给了那建奴轻而易举撕破防线的可乘之机。
兵部和户部做好战后抚恤,将殉国的儿郎们好生安葬..
听闻又有百余名儿郎殉国,朱由校眼中的疲惫之色更加浓郁,声音也变得沙哑了许多:这笔账,朕要建奴血债血偿。
往常的时候,他只是在军报上,通过冰冷的文字得知辽镇的战况,但这一次他却是亲身实地的站在三屯营城楼上,亲身实地的瞧见一名又一名儿郎倒在血泊中,惨死在建奴的兵峰之下。
绝不能容忍建奴继续在辽镇肆虐下去了,他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陪这些建奴拉扯了。
他要马不停蹄的展开报复,他要重新成化年间的犁庭扫穴!
启禀陛下,许是受朱由校情绪的所感染,一向沉稳的蓟镇总兵杨肇基猛然自座位上起身,朝着朱由校拱手道:建奴由黄崖峪启程返回辽镇,路途千里不止,短时内难以抵达。
臣以为,陛下可急令辽镇官兵,趁机对赫图阿拉进行犁庭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