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晓,他才是朝廷钦任的遵化县令,是这遵化县数万百姓的父母官,至于这李忠不过是个在军中混日子的莽夫罢了。
排兵布阵,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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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稀薄的晨雾依旧日复一日的笼罩在遵化县上方,早已在睡梦中醒来的校尉们纷纷抓紧这最后的时间擦拭手中的兵刃,并检查身上的甲胄以及防守所用的攻城器械。
不过对于普通的士卒而言,却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东门的城楼上,眼中闪过一抹讶色。
与昨日的乱作一团所不同,今日的官老爷们排场似乎更加大了一些,为首的遵化县令不仅身着一件崭新的官袍,身旁簇拥着遵化县有头有脸的富绅,角落处更是立着两名穿着打扮好似是模样的中年人。
瞧这两人的动作,竟是打算为县令大人画像。
不仅如此,一些心思缜密的官兵们更是骇然发现,今日在城楼上指点江山的主心骨已经不是昨日挺身而出的忠义卫守备李忠,就连东胜卫的千户守备也不见了踪影。
县令大人这是打算亲自指挥?
感受着自城楼四面八方向自己投来的异样眼神,遵化县令李廉仲下意识抚弄起下巴上的胡须,眼中闪过些许厌恶之色,这些兵丁们是何等意思?
昨日的他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城外的蒙古鞑子们虽说来势汹汹,但战力却被夸大的厉害,只能待在城外弯弓射箭,纵然有那悍勇之辈想要夺城,自己只需命令投掷巨石滚木,便可轻而易举的化解其攻势。
如此简单的战略,自己作为这遵化县的父母官,自是要亲自上阵指挥,方才对得起朝廷的;至于那两位表现不俗的千户守备,还是更适合在其余城门布防。
许是猜到了李廉仲的心中所想,城楼上的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让李廉仲嘴角的弧度愈发浓郁。